十月。梦
阴霾的十月天,下着雨的心情,和窗外的潮湿的气候成呼应。夜晚的一瞬间,一种莫名的思绪涌上心头,很久没有的感觉。跟一个梦有关联,情境让我很沉醉。
想起那些美好的场景,曾打湿我眼眶。盼望着,盼望着,于是那些誓言沉淀下来,再也找寻不到。想起那些轻柔的话语,曾打动我心扉。回忆着,回忆着,于是那些片段凌乱不清,再也无法拼凑。
又快到一年一度的圣诞节。如果有一种幸福在那天绽放,我会苦苦等待。是谁种下了思念,会有那么多人为之疯狂。
【感知,原味】
这是一片偌大的果园,他们都装扮成果农,在岸边奔跑,看着望不尽的果树,想起了阿甘不停向前奔跑的林地,一大片的绿色。这里有辨不清的果子,不知其名,都是奇形怪状的模样。
她也是无意邂逅这个地方。秋天的风,有些清冷,骑着单车,正好路过,有个果农很喜欢这个姑娘,热情地跟她打了个招呼,示意让她停下来。姑娘有些慌张,不过还是停了下来。然后开始聊了起来,两人不时说笑,看似很投机。那轻柔的风可以抚平她心底的不安和紧张。果农带着她逛了果园。这里有她从没见过的果实,姑娘告诉他,原来一直在城镇呆着,只有现成的,没见过这么原味的东西。这次也是去乡下的姥姥体验下乡间的生活。本来也不是什么坏事,只是妈妈不允许她到处乱跑。所以这次算是偷溜了出来。讲到这里,姑娘脸上泛起
一丝红晕。给了一个不好意思的微笑。果农是个很年轻的男人。约莫20来岁,很热情,为了继承家族的事业,放弃了自己的梦想。问起他的梦想,他都会沉静一会,然后抬起头,大概描述了他心中的理想。不过从他的眼神中明白,现在的他依然很快乐。很多时候理想只是心中的一个梦,或许永远也无法抵达。或许下一站启程。
“这些都是自己网上看资料,还是前面遗留下来的杰作呢?”姑娘说
“有些是爷爷那辈留下来的品种,还有部分是自己重新改良过的,因为每个时代的人对它的理解不一样,我想新奇的东西总是会赢得人们的关注。”
“呵呵,是啊。每个小东西都是那么爱不释手,真不舍得吃了呢。”
“送你一个当作留念吧。免费的哦。”
“真的吗?嘻嘻。那太棒了。”姑娘笑得乐开了花。
“以后有时间可以来找我,我也可以给你些种子,教你一些技巧,以便在家没事做的时候,种些果树。其中的快乐只有自己能体会到。”
姑娘迟疑了会,然后点了点头。
时至傍晚,天也快黑了,姑娘和果农挥手道别。在不舍中离开了这里。
很多年过去了,果农也成熟了很多。在过去的几年间,他每天都在等待这个姑娘的到来。只是带给他的只有失望。他不知道那次的离别她发生了什么,有点担心又有点无能为力。不过他还是在等待,等待一个思念的种子发芽。
姑娘把他送给她的礼物带回了家。放在自己的房间里,心烦的时候就看看它,心情也舒畅了很多。它长的有点像葫芦,圆滚滚的身体。青色的外衣。她妈妈某天打扫卫生发现了这个东西,于是质问她。那次被训得很凄惨。她知道,再也出不去了。每次出门,都是妈妈有陪伴。这样的环境,让她无法自由呼吸。终于等到了一个契机。姑娘考上了一个重点大学,很远很远的地方。妈妈虽然不放心,但是一向很喜欢炫耀的心,还是答应她去远方念书。
这么多年过去,姑娘也大学毕业了。每当离别之际,就会想起年少时遇到的那个少年。这个东西她一直带着,很多人都诧异于它的模样,但都不知道她的内心深处的思念是如此深刻。一生中能走进内心的人不多,因为信任是多么难能可贵的东西,一个眼神就可以心领神会。
她很想去家乡的那个地方看看,可是又害怕。一种相见不如怀念的感觉纠缠人心。
出于偶然,男孩到那个她所在的城市办点事情,据说是一个很有钱的人看上了那个果园,想要合作。然后他就坐了五六个小时的火车来到这里。这个合作谈的很顺利,双方都挺满意的,没意外的话,下一步就是包装产品,开发市场。趁着时间还早,男孩逛了下周边的街巷。这里多的是人,他还是习惯于安静的生活。猛然间,看到不远处,有个姑娘背着背包在拍照。她的背影很熟悉,背包上还系着曾经他送她的东西。他不敢确定,又怕错过机会。于是走上前,拍了拍她的肩膀。女孩猛一回头,依旧还是那么青涩的模样,一瞬间都沉默了。彼此望着那个遗留曾经美好的果子,大家都笑了。
开始追忆和讲述现在的一切,似乎有说不完的话,却又不知该怎么形容。面对眼前的,感慨万千。时间如果可以停滞,那就让彼此好好地看看对方。记忆中的容颜没有改变,只是多了一种成熟在里面。
“这些年,不知道你还过得好么?”这句话已经埋藏了很久。
“还好,其实那时想找个机会,出来去看看你,可是……”姑娘委屈地说
“那就好,我明白你的苦衷。还好见得不晚。”
“看着大家都好好的,心里很舒坦。本来是很担忧的呢。”
“恩,我想有一天会再见的,只是不知道会是在这里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认为,以后我也想弄个果园,大家可以相互帮忙。”
……
大家越聊越兴奋。那种朦胧而纯纯的感觉,延绵不绝。男孩后来又离开了,回到了果园。后来的一切,因为果园而再聚。那层薄薄的爱恋,一直没有被打破。安然地保存着。
然后梦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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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醒一切皆枉然
Comment by Louis Han — 2011-11-15 @ 03:29