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见,锦地繁花

纪念,人生罅隙的流光

e59bbee78987序言

人生是一道道罅隙的流光,我凝望那一束束鲜亮的光影,如此轻易而自然地映入我的心扉。纪念,是为了忘却。在无数次的忘却纪念里,只是为了寻找到一个不该忘记的理由,但很多次都是不告而终。记住的,忘记的,都只是一个凤梨罐头,它们会过期,等待着生命的终结。此刻,我却想捕捉那些倾泻在我心头的那些光影,那些细碎的感动。

 人生就像一部已经写好台词的脚本,重复着相同的场景,相同的念白,而我们依然会被感动,只是不同的心境。有些邂逅的片段,依然觉得纯真而美好,只是一个说不清楚的际遇,莫名地喜欢这么一种一面之缘。因为我相信,以后不会在同样的场地相遇,因为我们只是一路上狭路相逢的陌路人,只是彼此还是会微笑着互道留恋:“安好,有缘自会相见。”或许以后,再也不会坐在这辆开往远方的列车的硬座上,因为我已早不到那熟悉的号码,熟悉的微笑。记忆只是承载在那辆到站的列车上。不知然地,驶向了终点。预示着只是一个美丽的相遇,如烟花般短暂的花火,静默观望。

 美好的记忆,总是纠缠着人的灵魂深处,就像紫藤花缠绕长廊的那种情景,它们的枝叶相互依偎和交叠,远望,永远也看不出哪里是尽头。只是满眼绿色的叶子,紫色的花瓣簇拥。深邃的绿色,看得让人莫名的心疼。生命是如此美丽而脆弱,何处才是安放记忆的地方?原来一切都似乎没有开始,却又似乎都发生过。蓦然回首,原来有些故事没有所谓的结尾,因为我们是生命中的平行线,行走在相反的轨迹。彼此不能回望远方的背影。看不到人生的尽头,穷途末路的我们,只是倔强地继续走下去,只是为了印证心中那些追寻幻念的梦。看到破蛹成蝶的那幕,于是幸福地流着泪水。久久不语,一味沉默。p.s.文字是反复聆听coldplay的《Viva  La Vida》下写完的。

 

【流浪。漫无目的的漂泊】

流浪,带着一个梦去世界的各个角落流浪。飘零,在你的人生词典里,流浪和飘零是一对近义词。它们有些许的共性:选择离开,漫无目的地在另一个世界游荡。我把飘零化为一枚落叶,飘舞在人生的河流里,随波逐流。河流里激荡起的朵朵浪花,那么绮丽,又如此易逝。流浪,是一只被主人丢弃的宠物,失去了主人的宠爱,它变得如此郁郁寡欢。游荡在人潮涌动的人流里,时而会有人心怀怜悯地回望它,然后转身离开。因为流浪,多了一份自由,你也渐渐喜欢那样的生活,没有牵挂和被牵挂,没有期望和被期望。或许某天,它会被一个好心人领回家里。但它没有做过那样的梦,因为它喜欢自由自在地行走在城市的某个角落里。心已被放逐,再也无法找回。似乎,这样不留一丝眷恋的离别,总会带着一种倔强不羁的情怀。逃离熟悉的土地,前往一个深不可测的寂寞境地。多少有些年少的轻狂。我们是还没长大的孩子,内心充满了许多瑰丽的幻想,只是那些幻想,是如此遥远。于是我们一次次地踏上旅程,进行一次次华丽的冒险。有时,自己会陷入无法自拔的境地。我们一起去逃亡吧?前往安妮笔中那个莲花盛开的圣洁之地——墨脱。行走在泥石流和沼泽地里,在山脉绵延的峡谷沟壑里艰难徒步,认真地审视自己的生命,是否那么不堪一击?后来,明白那样的冒险,需要莫大的勇气和意志。流浪,是对人生的戏谑,还是无视生命的存在?

“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遇见的人,于千万年之中,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,没有早一步,也没有晚一步,刚巧赶上了,那也没有别的话可说,惟有轻轻地问一声:‘噢,你也在这里吗?’”自己依稀还能拼凑出《爱》里的这段零落的念白。只是无法判断每次的相遇是否都会发出“原来你也这里”的感叹。待到故事结束后,才缓过神来,这是不是一个时间刚刚好的相遇?第一次看到你的留言,就以流浪为个人标签装入我的记忆里。后来我才知道,只是因为名字是有着莫名的相似,于是胡乱地闯入。于是,开始欣赏这边的风景。你说,喜欢慢慢品味文字的感觉,就像品尝一杯刚沏好的茶,茶叶在热水里升腾,不断翻涌。那种淡淡的香味悠然飘至人心,久久不能逝去。只是看着带着些许忧伤的文字,内心也会万分忧郁,泛起美丽的一阵阵哀愁,或许是让你回忆起了那些令人惆怅的过往。“知已就好像一面镜子,反映出我们天性中最优美的部分来”。在文字里,似乎总能找到自己的灵魂,在此处驻足,发出相同的低吟。知己,就是能在对方的身上找到自己的影子,暗生一种窃喜,然后惊讶地发问:“你就是世界上的另一个我么,还是我们互换了角色?”后来,便会很清醒地告诉自己,在世界的一端,存在着一个和自己同样心境的人,此刻,你是否也有同样的感受?原来,大家都沉默了,凝神思索了许久,很久都没反应。一直是静默的情境,如沉睡的大海,寂静无声。

看到令自己触动的留言,很多时候总是会对着电脑屏幕暗自傻笑。旁人就会不解地看着我一脸微笑的样子,他们未曾明白,我又一次被感动了。仅仅是琐碎的言语。自己也游荡在你的乐园里,文字同样泛着浓重的忧伤的气息。无论迷离深邃的诗歌,还是悠长隽永的散文,都凝结着一种情愁。有时,会不由地回望自己曾走过的路。深知,处于青春成长中的孩子,都在忧伤的泥潭里苦苦挣扎。有时又很享受那样的落寞,是一个人的狂欢,歇斯底里的狂喜。瞬间明白,同样的心境,会产生同样的共鸣,因为我们同样是挚爱着内心欢喜的事物,如数家珍。

每首歌,都有它存在的意义。每首歌,都有令人值得回忆的缘由。因为,它唱出了我们深藏在心底的心声,只是,很多时候我们不愿去挖掘那些深藏海底的事物。因为太过遥远,因为也就没有回忆的必要。有时东西需要永久沉淀。听完那段你录制的散文念白后,我一直在思索一个问题:“背景音乐很是熟悉,只是我纳闷不知道它的名字?”悲伤的独白,配上哀伤的音乐,是如此令人怅然。我想到了身处绝境后的呻吟,渴求希望,却无处可寻的那种失意。不需要明白,那段坎坷的历程是如此铺陈开来的,只是有一个模糊的印象:心灵受过很深重的创伤。这便足够。有些疼痛只能自己去体味,因为能隐忍的只能是自己。后来,很意外的再次听到那支曲子。瞬间明白一切。有些事情,不必刻意去追寻,因为到了某天它会自动告诉你问题的答案。这样的感觉如此玄妙。只是因为,我喜欢在静谧的夜晚,去聆听这支曲子,New Age的音乐,带着虚无缥缈的感觉,正如彼此的名字一样,在尘世间飘舞,不留一丝尘埃。也会不经意想到你的那段念白。因为音乐是如此忧伤,我想,若是替换成我,那么也如此忧伤地念一段自己的心情。这就是它对我存在的意义,让我记住了这个特别的瞬间。也便足够。后来,就是这样沉沉的睡去。

后来,知晓你精心做了电子杂志。并日以继夜地投入其中。期待也变成了一种美丽的等待。我能想象一项伟大工程即将面世,那刻的感动难以言语。只是须臾。许久后的消失后,某天,我看到了你的杂志。翻开扉页,看到那些熟悉的文字,一张张用心制作的图片。只是觉得暗生一种喜欢。自己也是如此喜欢杂志的创作,而这些文字都是平日里凝结的一份份细微的碎语。精细而美丽。这的确是一份特别的礼物。

 

 【远方。淡淡的哀愁凝结】

 我们站在河流的对岸,观望眼前的这条河流静静流过我们身旁。我们知道,从此岸摆渡到彼岸,那是一个多么遥不可及的梦想。或许,我们曾做过相似的梦:背上沉重的行囊,毅然一人前行,漂洋过海,只为寻找心中仅存的那一种美好。我们会在那天重逢。没有内心的波涛翻涌,只是彼此淡定地遥望远方。然后相视而笑。梦,此刻终结。现在看到的不是虚空,而是真实。轻闭双眼,听到山间鸟儿悦耳的鸣叫声了么?听到溪水潺潺流过的声音了么?

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喜欢保持一种静默等待的姿态。虽然我们好久未曾联系,但是心底里依然遗留一丝想念。某天,习惯性地打开邮件,看到熟悉的联系人地址,内容依然是很寥落的文字,依然是简单的寒暄。可我还是不禁感到一股暖流在我身上蔓延。后来发现,找到一个人是如此简单。世界上并非存在一定要找到的事物,但一旦选择了寻找,就必定会有找到它的踪迹。

 读书时代的我依然陆续写了些信件,寄给远方的朋友。在信纸上流泻自己的心情,寄予一份淡淡的祝福,飘至一个很遥远的地方。我能想象,对方看到信件时的那种幸福感!虽然是快要没落的文化,却还是那么舍不得遗忘。依然在某个瞬间,等待远方朋友捎来的问候。某天晚上,你告诉我,写了一封信,内容依然简洁,文字依然纯粹。于是,在那个离开家的时光里,每刻都在幻想收到信的瞬间,我该怎样表达那刻的幸福感呢?时间白驹过隙,周末回家,看到信封安然地被搁置在一边。不知为何,那刻,心是如此平静,它抵达的时间比预想的还要快。拆开信,那些认真书写的钢笔字迹,依然很是喜欢。细碎的言语,不完整的句式,质朴中流露出一种真挚的关怀和淡淡的思念。我觉得很满足,远方还有人惦念着自己的名字。原来,一直在心中默默挂念。这样的幸福便已足够,还需要苛求什么?

 真相突破激盛。面对现实,心中都有不尽的无奈和感伤。虽然有时自己冒险去经历不一样的人生。后来醒悟,我们终究回归真实,再也没有什么比真实更为坚定的力量支撑着我们生活下去。

如果给自己的人生一个期限,你会给它几年的时间选择等待。多么遥远而抽象的幸福,在寂寞星球的上空悬浮着,数不尽的颗粒飘然化为落定的尘埃。我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游荡了一个漫长的时光。重复着一个生命轨迹的航线,一圈又一圈。路两旁的银杏树,郁郁葱葱。远望,静默注视它垂落的线条,如斯美好!生命的路途并不平坦,一路的磕碰,让我们学会了在绝望中快乐的疗伤方式。我坐在一个长椅上,看到鸟儿在草丛里觅食,阳光隐约从高大的树叶缝隙里倾泻下来,一缕缕迷离的光影轻轻掠过我的眼眸。不经意间,觉得一种莫名的怀想在滋生。却不知它去向哪里?而我只是茫然地凝望周围的事物:行色匆匆的人流,风吹树叶簌簌掉落的声音……等待,我们给了它一个有效期。一味的等待,却知道它会有变质的一天。只是天真的我们会把有效期无限拉长,因为内心存有一种信念,即使那么漫长的等待,也会画上无数个省略号,省略了多少的无助,多少的失落,多少的迷惘,剩下的都是幸福和快乐。这样便好。

距离是什么?就是你想要找到一个人的时候,你发现它是如此遥远,无法越过一个波涛汹涌的大海,来到彼岸。距离绵长了失落的影子。深知,因为距离,很多幻想只能是镜花水月,无法成真。我们生活在两个迥异的世界里,你说25年后,我们会相遇在另一个星球,距离是25光年。25年前的我们,于是在等待25年后的我们。25年后的我们,又该以怎样的对白来面对彼此。或许,一切都已不再,一切都已改变。

因为几米的漫画而闯入我的世界,这是一个带着有些童话色彩的开始。你说,流连于那里忧伤的文字,美妙的音乐,只是这样纯粹的喜欢。我明白,这样的被人欣赏和肯定是一种莫大的幸福。文字是情感宣泄的工具,能愉悦人的心灵,那么彼此都有忧伤的特质吧。依稀清楚地记得在一个陌生而熟悉的城市里,在80后的论坛里发了一个帖子。主题就是”雨中的旅行和言他”。那是一个阴雨绵绵的日子。在文字里也表达了一种喜悦。相识一个彼此都喜欢一个叫安妮的写字女子的喜悦感。在后来的对话中,无可避免地谈及安妮,我们都深受安妮的影响。我只是想让心变得更加淡定,告别不懂事的自己。整个暑假,倾听你在远方忙碌的声音,在坎坷的山路里行走,感受着安妮笔下的旅人印记。只是你是在工作中寻找一种乐趣,仅此而已。一晃眼,假期结束。

信的末尾,又见熟悉的文字。你说,很期待能拿到我亲笔签名的书。我依然还清晰地记得。如果有一个微小的可能,我就会尽力将它圆满,欣喜地将书送到你身边。或许,我也一直期待着所有的梦能实现。那么,它不再是梦,而是可以触及的实体。但我没有写信,只是用邮件回复了信件,主题亦然简单,不明白很想写字的我只是寥寥几笔,几句简单的话语,就此告终。有时试着将内心的感受掩埋,而不是流露。太多的等待,只会令人疲惫不堪。一种倦意侵袭人的心灵。

原来我们都累了。看着忧伤的剧情,我们都未曾流泪。原来我们的泪海早已干涸。数不清在梦里迷失过多少次?记不清自己坐错了多少次车?每次在恍惚中被惊醒,原来我又一次迷失了,那些记忆如此模糊不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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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条评论 »

  1. gravatar

    skuara一定看过重庆森林

    评论 由 小柯 — 2009-05-02 @ 11:12

  2. gravatar

    你真的很能写啊
    每次都被你细长绵密的文字惊叹

    评论 由 哆啦B梦 — 2009-05-02 @ 16:44

  3. gravatar

    哈哈,回来了!一回来就要忙几个东西,你的文字我只能看看首尾…遗憾…

    评论 由 Beach — 2009-05-04 @ 15:16

  4. gravatar

    很久不见,旅行结束了?

    每每读你的文字,总是感觉一阵心酸,不觉陷入你所营造的氛围,最后只是淡淡的回忆着!

    评论 由 evacuee — 2009-05-05 @ 21:3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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