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活在爱的绵延生长之中,对它心生悲凉却没有失望。就像开得最绚烂的花朵,清楚自己是为了走向衰败,但依旧要获取这突放的激盛。是这样的自知之明。这样的无心设防。这样醉生梦死的生涯。这样真实而执著的意愿。
微笑着流泪,流离在这个彷徨的城市。
街灯忽明忽暗,
看不清灯火阑珊处的那个陌生的身影。
大片大片的冷风使命灌进风衣,
微微扬起的衣袖在风中战栗。
寒夜里还有谁会买小女孩的火柴么?
一根火柴点燃心中的希冀。
树叶在清冷的时节里簌簌落下,
风沿着墙壁呼啸而过。
且听风吟,
心底载着一份遥远的淡然的念想。
像鸟群飞过苍穹,没有遗留任何痕迹。
只是在起风的时候莫名地触动心中的那根心弦。
轻柔地流泻在那些记忆的云端。
只是梦见,锦地繁花。在梦境里听到花开的声音。
忘记了花谢时的那份忧伤。仿佛记忆曾经回来过。
在一个风清云淡的时节里,
风吹散了心口的那个梦。
站在人生的岔口,
双手紧握不由地闭上了眼睛。
下一站,会是那列开往春天的地铁么?
抬头仰望头顶那片湛蓝的天空,
寂寞的云烟忘记了对时间的纪念。
清冽的湖水里隐约浮萍漫无边际地飘摇。
凝视湖水泛起的阵阵涟漪,
随波逐流,流向一个遥远的港湾。
以为在自己的世界里一直会沉沦下去,
不小心游走在一个陌生的边境,
默默走过一条恬静的小道,
回望身后那个似曾相识的背影,
仿佛看到了镜子中的另一个自己。
那么真实而虚无。
“我总是以为自己是会对流失的时间和往事习惯的。不管在哪里,碰到谁。以什么样的方式结束”。—安妮
习惯站在城市的最高处眺望远方,
迷离的眼神将梦的延长线无限延长。
暮色下的城市蒙上了一层面纱,
悄然遮掩了时间遗留的印痕。
不经意间打开积满尘土的邮筒,
寻找一封烙上久远时光的信件。
蓦然发现信纸全然一片空白,
惟有的只是城市彼岸的空气。
只是体味着那遥远城市的特别呼吸,
不可触及却内心憧憬那份清透的气息。
萧瑟的时节树叶使命地往下掉落,
树阴下埋葬了那些告别青春的落叶。
阳光斜射在这片荒芜的土地上,
细碎的光影洒落在枯黄的叶片。
时而路人会伫立在树下静默观望这棵老树,
追求一段记忆中曾扎根心底的似水年华。
想念变成一条线,在时间里面蔓延,长得可以把世界切成了两个面。
她毅然萌生一次华丽的冒险,
看一场盛世空前的烟花表演。
纪念悄然逝去的无悔青春。
走过记忆中最热闹的那条街,
繁华不再,只是还遗留着昨日熟悉的气味。
街边的屋舍早已破旧不堪,
人去楼空,只是还回荡着昨日的欢声笑语。
天空依旧瓦蓝,
蔓延至天际的最远处。
最后一枚枯黄的落叶缓缓飘落。
她在清冷的时节数满地堆积的落叶,
彼岸抑或他沐浴在明媚的春风中看细碎的樱花绽开。
她在凌晨时分欣赏天边第一缕阳光映照那沉睡的海。
彼岸抑或他守候最后一抹夕阳的余晖穿透层层云朵。
漂浮的云彩是她游走的希冀,
颓败的树枝在狂风中摇曳不定,
海边的礁石在海浪中磨平了棱角。
那些不完美的完美是一种无与伦比的美丽。
一步一步地走过生命中的每一道风景, 看着你那天真的眼神流露了一丝迷惘。 只是孩子气的我们已经不再是孩子。 你喜欢悄无声息地到处去旅行, 这里没有你遗留的任何痕迹。 你喜欢独自默默地去一个地方, 心驰神往又无限美好的地方。 轻闭双眼,穿梭在绿色的林海里, 清风拂过绿叶发出细碎的声音, 录下林间虫子的欢快交响曲。 静坐在一个静寂幽蓝的海滩边, 海浪一阵又一阵席卷过你的脚丫, 录下大海带着浓重呼吸的声音。 在一个天空无边瓦蓝的午后, 你把那盒录音捎去一个不知的远方, 一个从未梦过的远方。 多年后的时光荒野里无尽等待, 你也已经慢慢成熟长大, 只是依然杳无音讯。 那是一个不复存在的地址, 人去楼空,一切都已荒芜颓败。 而你只是倔强地等待着远方的回音。 在一个慵懒的时节里, 我只是悄悄路过你身边, 而你没发现我的身影, 耳机里正听着那个来自世间的自然物语。 而我也只是默默离开, 狭路相逢,却没有发生奇迹, 因为我们是最熟悉的陌生人。
远远望着你愈渐迷糊的身影, 潜伏内心深处的酸楚竟无语凝噎. 我的脚步始终跟不上你那迅疾的步伐. 红色的高跟鞋在地板上摩擦发出和谐的乐音. 口中不断练习咿呀咿呀的日语, 一遍遍念叨着”好啊,你快带我走啊”. 躺在屋顶的阳台上仰望漫无边际的天空, 手中的相机用每个角度将天空的画面瞬间凝固, 她还能感受到另一城市天空下的他的些许念想么? 巨型挂钟的时针不停歇地发出嘀嗒嘀嗒声, 时间已在你默然行走街道的人海里消逝. 我把记忆渐渐地搁置在穿梭隧道的时光机里. 时间的荒野肆意扬起了漫天风沙, 我被放逐到一个陌生而寂寥的边境, 凝望着你遗落的信笺还在风中微微颤抖.